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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小实惠子的文章不免使人联想起“文化大革命”---帽子满天飞,到不是一提起那个时代就心有余悸(那时我还小);只是小实惠子的“执着”让人怀疑她真能“洞若观火”。郭先生谈的只是一种赏石文化,何必要用深奥的佛经来压人?难道玩玩石头非要“面壁十年”不成?“禅宗”之所以从佛教中分化出来另为一宗是有其深刻地原因的,非三言两语说得清道得明,然而“禅宗”为何只有在中国这样一个文化悠久、文人荟萃的国度里才能发扬光大惠子优婆斯参过没有?“明心见性”确实是禅宗的最高境界,可我们玩“禅石”与“明心见性”何干?“为人不做长舌妇”与“妇女解放”何干?何况郭先生自称“门外汉”,难道在门外转悠的都是男人吗?我现在到想看看惠子所说的佛祖的“实体之物”---“金波罗花”!
接下来我也想就“赏石文化”陈述一下自己的看法,请教于方家。“赏石”作为一种独立的艺术门类当然有其个性,如石质、造型、颜色、硬度、完整性等;但作为艺术的分支,在更大范围内必定存在整个艺术门类的共性。在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熏陶影响下,艺术从来都是有高低、雅俗之分,所谓“雅俗共赏”只是人们的一种愿望,是对艺术内涵的拆零贱卖而已。人们各自生活在不同的环境,文化对其影响的层面也不同,不可能对同一件艺术品形成共同的较全面的认知,有的也只是片面的原始的共通点。“高雅艺术”总是某个时代的里程碑,是一种形而上的提升,但“低俗艺术”并非是可有可无的,它是里程碑周围的铺路石,甚至是碑基,人们从无数的“低俗艺术”中总结、摸索达到“高雅艺术”的途径,在途中“低俗艺术”或许偶尔成为他们的精神食粮。宇宙凡尘,人神共存。
这使我想起了一个故事,一个农民对秀才说:我考考你,堆堆垛垛、红红绿绿、虚虚撒撒是三样什么东西?秀才说:何难,堆堆垛垛是乌云、红红绿绿是彩虹、虚虚撒撒是彗星。老农大笑:蠢才,全错了,堆堆垛垛是牛粪、红红绿绿是母鸡粪、虚虚撒撒是羊粪。这里没有贬低劳动人民的意思,恰恰相反这是那个时代用来证明秀才不学无术、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的典型实例。现在看来这并无对错之分,只是各自生活的环境和追求不同罢了。
我很喜欢“赏石文化”中“石道”这个名词,在日本还有“茶道”、“书道”、“花道”,都是在“道”字上做文章,至于“柔道”、“武士道”就另当别论了。“道可道非恒道”,随着时间的推移,人们对“赏石”的评判由“瘦、透、漏、皱”转变为“形、色、质、纹”,似乎把“赏石”从一个狭小的范围一变而为广阔无限的空间,抛弃了传统的审美观,但我们只要站在更高的层面看,最终的伯仲之判却依然是一个“神”字。我们知道“文化”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精神财富与物资财富总和,而“石头”是自然界的造化,与人类社会的创造物并无瓜葛,何以冠之“文化”二字?其奥妙便在一个“赏”字,是“赏”将人类的智慧与自然的造物结合起来,是“赏”将人们的经历、学识以及喜、怒、哀、乐之情倾注于“顽石”之中,你有多少阅历便能感受多少“石情”,你有多深的造诣便能赋予她多大的“灵性”。当然在“赏石”的等级评定中少不了条条框框,那都是“御石之术”,条条框框越细则品类越多,但最终都要以艺术的最高标准为终极,那就是“神”,“神”近乎“道”。
2005/01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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